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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夜总会打工的那些年……

2018-10-8 16:07| 发布者: Choco_梁| 评论: 0

摘要 : 1989年刚过完春节,我妈跟着同乡的大姐到深圳打工,结果一下车就被带到工地板棚里让我爸给强了。我爸三十多岁了是建筑队的小工头,我妈才刚满十八岁,头一次到城市来人生地不熟的,只好忍气吞声的跟了他。年底,我姐 ...



1989年刚过完春节,我妈跟着同乡的大姐到深圳打工,结果一下车就被带到工地板棚里让我爸给强了。

我爸三十多岁了是建筑队的小工头,我妈才刚满十八岁,头一次到城市来人生地不熟的,只好忍气吞声的跟了他。年底,我姐出生,他们过年回乡下才正式扯了证。

后来我妈到我爸远房表妹夫妻俩开的老人院厨房里做帮工,1993年年底,我出生了。

这些事,都是我爸喝醉酒后跟我妈打架闹腾的时候,被我听到的。

因为01年春节前工地包头工卷款人间蒸发,欠了建筑队一整年的工资没发,搜又搜不到人影只好各自散了。

我爸带着一家四口回到乡下的破漏小屋住下,多年干粗活积下来的病痛发作他开始喝酒,醉了撒疯摔东西骂我妈狐狸精背着他勾搭男人,还拿皮带抽打她。

本来嫁给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公心里早有怨气,突然间回到广西南宁这边山里又山里的穷村僻壤生活,妈是各种不习惯,遭打骂了受不住就跟我爸闹离婚。

家无宁日,实在过不下去了,二人去办了离婚并商量好我姐由我妈带走,我跟我爸。

从小我被姐姐带惯了的,爸妈忙着干活赚钱,比我大四岁的姐姐就负责看管我喂我吃饭带我玩,她对我很好很好,有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都让给我的那种。

知道要跟她和妈妈分开,我哭得不行,扯开喉咙大哭抱紧姐的腿不肯放手,我姐也哭着求妈妈把我带走,爸过来强行拎走我扔进屋里锁上门,我透过门缝哭着看妈妈提起行李袋拖走姐姐。

我们家爷爷奶奶死得早,我爸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在城市里赚不到钱反惹一身病还跟老婆离了婚,他觉得没脸见人便喝酒喝得更凶,他给我办好上学手续后由得我自生自灭。

上学后我拼了命想读好书,老盼着能走出这穷山沟坐火车去贵州找妈妈和姐姐去。

到了04年的一天我放学回家,见到我爸扑倒在屋子中间嘴里全是呕吐物两眼翻白,我撒开喉咙喊救命,邻居跑进来一看,说他身体已经硬了早死了。

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翻遍家里所有角落只搜出几块零钱,村里的人只好凑了钱给我爸下葬,村长给我妈打电话,她在一星期后过来把我带回贵州遵义县一小村庄里交给姐姐和外婆照顾。

我妈并不住村里,她在遵义打零工,但我瞅着她身上穿的衣服很新,不像是打零工的人能穿的起的。

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她有个长期情夫魏某,是县里某镇的镇委会副主任,人已六十岁,在金钱上给我妈很大帮助。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是周六,我和我姐守着晒在村委办公楼前水泥地上的金银花干,我妈拎着一塑料袋的鸡蛋糕找过来了,说是趁休息日特意来带我两姐妹到县城玩耍。

我姐听了脸色忽然变得纸一样白,说不想去,我妈将蛋糕塞给我吃,然后将姐姐拉到一边去。

我看着她们俩好像在争执,隐约听到妈喊了声,顾宝你胆敢不去就别认我这个妈!

姐姐登时低下了头不敢说话了,乖乖牵上我随妈坐班车到了县城里。

那时候正是夏天,中午的日头很猛,在街上逛不了多久就热得冒汗,妈给我们一人买一个甜筒吃,往后街里带去进了一家宾馆,说里面有空调好让我两姐妹凉快些。

我牵着姐的手,感觉她在发抖,脚步是拖着的极不情愿往里走,妈见我俩走得慢索性过来搂住我姐肩膀催着快走。

柜台里的服务员连眼都懒得抬,妈跟她熟络招呼一声就带我们上了二楼,拿出房匙开了门。

一阵空调的凉风吹来,我舒服得笑了,舔着甜筒跟姐说好凉快,姐却扭开脸像快要哭了,我这才看到有个老男人正坐在大床边上盯着她。

妈让我们喊魏叔叔,她自己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去。

我吓呆了,听见姐姐喊魏叔叔才晓得跟着喊,姐姐牵我坐到椅子里我却死盯着魏叔叔的手摸着妈的身。

以前在工地板棚住的时候,我曾经夜里给尿急醒了,听到一些奇怪声音就贴到板房门缝往里看,见到爸妈光着身在床里翻来滚去的,我爸的手也是这样在妈身上摸。

姐姐拿手推推我,小小声提醒我甜筒快融化了,我赶紧的去舔,一抬眼发现魏叔叔瞪圆眼睛看定我,已经起皱皮的老手使劲扯妈身上的新衣服。

妈生怕衣服扯破了,甩开他的手当着我们的面全部脱掉,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还嗲着声音要魏叔叔快躺下。

瞧着那男人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拿一对眼睛不怀好意老往我和姐姐这边看,我心里害怕得要死,伸手过去抓住姐姐的手刚想求她快带我走,但是,手一碰到姐姐的掌心就吓一跳,她的手冷得像冰一样还猛冒冷汗。

魏叔叔这时喊顾宁小宝贝你过来帮我们挂好衣服,我惊住了,同时也感到恶心,他点我名还叫我什么小宝贝!

魏叔叔见我迟迟不过去,老脸有点拉长了扭头看看我妈。

妈就眉头一皱朝我喝过来,顾宁你过不过来?过不过来?要我揍你是不是?

我顿时哭了,眼泪拼命掉到甜筒上,但是不敢哭出声,也死不肯过去。因为那魏叔叔光秃秃站在床边,他下面,我溜了一眼,黑乎乎一片很恐怖!

姐站起身低着头跟妈说,妹妹不够高挂不了衣服,说着她慢慢挨过去从魏叔叔手里嗖地抢过衣服,又捡起我妈随手放在床尾的衣服,拿去屋角挂到衣叉架上。

魏叔叔看了看姐姐的背影,又调头看着我说,顾宁你别哭啦,过来叔叔抱抱。

不,不要!我摇头摇得像拔郎鼓,快快用手背揩掉眼泪。

我妈说,顾宁你快舔甜筒,都融了你知道吗?别掉地上要我拖地我就揍你!

我赶紧的舔起甜筒,也顾不上自己的眼泪掉在上面过,偷偷抬眼看去,魏叔叔连被子一把掀起我妈,跳上去压她到床尾一阵啃咬。

妈会不会被他咬死?听着妈嘤嘤嗯嗯像是疼又像是舒服的哼唧,惊恐之下我又抽泣起来,我姐走回来抱着我,我俩在椅子里缩成一团,闭上眼睛恨不得连耳朵也捂起来……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很快又像很漫长,妈和魏叔叔一起去进卫生间里冲澡,临进门之间还吩咐姐拿他们的衣服到门口边上等着。

哗啦啦的水声从大喇喇敞开的卫生间门里传出来,过没多久魏叔叔一声声哼着直喊舒服,我虽然仍旧坐椅子里但是坐得很不安,看看站门边上的姐姐,她捧着一堆衣服只露出半张脸,她微扁着嘴儿垂下眼睑,眉头紧皱成一疙瘩。

我脑子里想,不管妈哄我说买再多的甜筒给我吃,我是打死也不要到县城来了。

终于水声停了,里面的两人赤身走出来,魏叔叔还把老手搭在姐的肩上带她来到我跟前的空地上,拿过衣服当我的面穿上,妈若无其事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坐床边穿好衣服。

我睁着眼睛看,魏叔叔就走前两步,忽然蹲下来将手放到我膝盖上说,顾宁你眼睛好水灵,第一次见面叔叔就特别喜欢你。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鼓胀胀的钱包,拿了一叠红票票出来塞进我手里,又再抬手摸摸我脸蛋说,和姐姐去买裙子穿,下回穿得漂漂亮亮跟叔叔见面。

妈对我说,顾宁还不谢谢魏叔叔,小孩子要乖要懂礼貌!

魏叔叔站起身走回去搂着她说,别急啊你得好好教,顾宝顾宁我都喜欢,下回再见她俩就会喜欢我的。

妈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说了好些好话,然后送他出门口。

我以为我们也要走了,便望向姐,姐对我摇摇头,我乖乖继续坐,妈关上了门走回来,从我手里一把夺走那叠红票票,笑着数起来。

听到她数出22张,我和姐眼睛都发直了,真没见这么多钱。

将钱揣好,妈笑得更开心了,手一挥说,宝贝女儿,跟着走!

看她扭着腰肢走出门,姐连忙牵起我跟出去。

母女三人出了宾馆,妈问我们想吃饭还是面,我说吃面,姐却不出声,眼睛一直望着对面街一个卖自行车的店铺。

我对妈说,姐想买自行车,她上学和运金银花到镇墟上卖也方便。

妈拉沉了脸色,可是想了想之后,就牵着我俩走去对面街去那自行车店铺里看车。

姐兴奋地摸摸那一辆辆新簇的车子把手,我却听到妈问店主有没有旧车卖。

十分钟后,几十块买下了一辆半旧的车,妈让我坐到后座上要姐推着走,她在旁边叨叨絮絮的说,看魏叔叔多疼你们两姐妹,下回见到他可要乖乖听话,他一高兴你们全年的学费就有了,卖金银花干的钱都可以用来零花!

她不提魏叔叔还好,本来因为买了自行车的愉快心情霎时间没了,我抠紧座椅下面的铁条,想着下回一定要想办法不去见那恶心老男人。

去吃了面条,妈再送我俩到县客运站,跟姐合力搬了自行车上了班车车厢里放好,叮嘱我俩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外婆她就走了。

坐班车的人不多,可路上车子老晃荡,我见姐小心护着自行车就问她,姐你见过魏叔叔几次?

姐姐僵住,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快有十次了。

我拉着姐的手说,姐我很怕他,下回我可不可以不去见他?

姐姐看了看我说,妈会发火的,我试过不肯跟着去,她说我不去也可以,别认她这个妈,以后学费和生活费让我自己挣去她不管了。

我一听就直想哭,姐见了马上伸手过来抱着我哄,你下回就装肚子疼,在床上打滚我去跟妈说不让你去,但是下下回能不能再骗到她,就很难说了。

将头靠着姐姐,我问她,你用这借口骗过她吗?

姐点点头在我耳边说,那个魏叔叔是邻镇的镇委副主任,每个星期六都和妈上宾馆,是最近这两个月才让妈带上我的。

我继续问姐,魏叔叔为什么要妈带上你?你一个还不够,还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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